安全調配與通風

如何讓釉藥粉塵遠離您的肺部、讓窯燒產生的煙氣遠離您的家：最重要的習慣、設備與原料。

主要危害：粉塵

釉藥作業中主要的長期危害是粉塵，尤其是可呼吸性結晶型游離二氧化矽：也就是石英或方矽石（二氧化矽的結晶形態）的微粒，小到足以深入肺部。結晶型二氧化矽可占釉藥乾重的約 10–60%，而大多數黏土（高嶺土除外）和許多長石也含有細小的石英。英國健康與安全執行署（HSE）指出，這種粉塵「非常細微，在一般照明下看不見」，因此房間看起來乾淨，並不能證明空氣也乾淨。

長期吸入可能導致矽肺症，HSE 形容這種肺病「嚴重且無法復原」，並可能「造成永久失能及提早死亡」。也可能導致 COPD（慢性阻塞性肺病：長期的支氣管炎與肺氣腫），吸菸會使病情惡化。世界衛生組織的癌症研究機構 IARC 將吸入的結晶型二氧化矽列為第 1 類「對人類具致癌性」。

二氧化矽在窯中不會變成煙氣，濕的釉藥除非用噴的，否則沒有吸入的危害：噴霧帶有二氧化矽，乾了會變成粉塵（見下方「噴釉」）。需要小心的是原料乾燥的時候：打開袋子、秤料、把粉料攪入水中，以及清理滴落的釉、噴到作品外的釉和廢釉漿乾掉後重新變成的粉塵。

容許濃度

職場法規訂有容許濃度（暴露限值）：容許勞工吸入的二氧化矽最高量，以 8 小時工作日的平均值計算，單位是每立方公尺空氣中的毫克（mg）或微克（µg，千分之一毫克）。

可呼吸性結晶型游離二氧化矽的職場容許濃度（8 小時平均）
地區限值說明
美國0.05 mg/m³ (50 µg/m³)OSHA（美國職業安全衛生署）的限值。雇主在 25 µg/m³ 時就必須開始採取行動，這稱為「行動基準」。
英國0.1 mg/m³暴露還必須保持在「合理可行的最低程度」。
歐盟0.1 mg/m³具法律約束力的限值（歐盟指令 2017/2398）。部分會員國訂有更低的限值。
澳洲0.05 mg/m³自 2020年7月起。2026年6月，多數部長不支持將限值降至 0.025。
紐西蘭0.025 mg/m³自 2023年起。WorkSafe 的標準是指引，不是法定限值。

有些網頁引用的澳洲限值是 0.025 mg/m³，但官方限值仍是 0.05。無論是哪一個，建議都一樣：盡可能減少粉塵。

有幾個歐盟會員國訂有比歐盟更低的限值。您所在地的限值、訂定該限值的法規，以及國家職業安全衛生主管機關：

台灣工作場所的可呼吸性結晶型游離二氧化矽容許濃度，8 小時平均（確認日期：2026年10月12日）
石英與方矽石0.1 mg/m³

具法律約束力的限值。 法源：勞工作業場所容許暴露標準，附表二（2025年4月11日修正）。 自2027年1月1日起適用。 至2026年12月31日為止，適用較早的一張表，其中的限值依粉塵所含二氧化矽的多寡而定。我們未在官方網頁上讀到該表，因此這裡不列出。

當地的呼吸防護具依等級販售：釉藥粉塵用 D2，需要更高防護時用 D3（官方等級）。 臺灣的拋棄式防塵口罩依國家標準 CNS 14755《拋棄式防塵口罩》分級。

國家職業安全衛生主管機關：勞動部職業安全衛生署。

查核來源： law.moj.gov.tw bsmi.gov.tw osha.gov.tw.

這些是職場限值。這些限值約束的是雇主，因此不會有人去稽查獨自在家工作的陶藝家；不過，有員工的社區工作室和學校通常在適用範圍內（請查閱當地法規）。在家裡，粉塵也是一樣的，而這些限值顯示了危害的程度：每立方公尺空氣中百萬分之 25 至 100 公克，以一天的平均值計算。

幾乎沒有人測量過業餘工作室裡的粉塵，所以我們建議把每一項乾粉作業都當成會產生粉塵的作業。

最重要的習慣

大部分的防護來自習慣，而不是設備。英國 HSE 對陶瓷廠的建議，從避免使用粉料開始，再依序往下。

盡可能避免使用粉料

  • 適合您的作品時，就購買調好的釉漿。HSE 的第一項建議是「盡可能購買可直接使用的釉藥」，或是顆粒狀、漿狀的產品。
  • 選擇較安全的釉方。HSE 建議使用「結晶型二氧化矽含量較少的釉藥」。Digitalfire 建議用熔塊（工廠製造、磨成粉的玻璃，溶解量遠低於生原料）取代未熔塊化的碳酸鋇，並用色料（工廠製造的陶瓷顏料）取代大量的錳、鈷或鎳來做黑色。

確實要使用粉料時

  • 輕輕舀取。HSE 說要「從袋中輕輕倒出／舀出」，並避免使用又大又深的容器，讓粉塵落下的距離短一些。
  • 蓋上蓋子：容器不用時隨時蓋好，包括在秤和桶子之間的時候。
  • 避開氣流。秤料時要遠離門、窗和走道，並且不讓其他人進入房間。
  • 把粉料加入水中。我們建議先在桶中放水，再輕輕加入粉料，而不是把水倒在乾粉堆上。這是常見的做法，並非資料來源中的規定。
  • 用攪拌工具攪拌，不要用手，並戴上手套。
  • 保持濕潤。濕的溢灑物要清理乾淨，「以免乾掉」；濕的殘料要放在密封容器中。
  • 注意袋子。袋子外面也沾有粉塵。空袋要輕輕捲起，裝進袋子後再丟棄。
  • 存放粉料時要加蓋、離開地面，並遠離有人走動的地方。

合理的優先順序

  1. 購買調好的濕釉漿，完全不用粉料。
  2. 在有排氣的抽氣罩下調配粉料，或在室外無風、遠離其他人的地方調配；兩種情況都要戴呼吸防護具。
  3. 在室內且沒有抽氣罩時：戴呼吸防護具、輕輕舀取、蓋上蓋子，並立即濕式清潔。

這個順序是我們的建議，依據的是 HSE 先避免粉料的原則。逐步的秤料與調配方法，請參閱如何調配釉藥。

呼吸防護具

呼吸防護具是經過認證、能濾除您吸入空氣中細微粒子的面罩，不同於一般的防塵口罩。呼吸防護具只有與臉部密合時才有效，而且是用來輔助良好的習慣，不能取代習慣。

各地區的等級

各地區的防微粒呼吸防護具等級（對釉藥粉塵而言大致相當）
地區日常等級較高等級認明標示
美國N95P100面罩或其包裝上的 NIOSH 認證
英國與歐盟FFP2FFP3拋棄式面罩上的 EN 149；EN 140 半面式呼吸防護具，搭配 EN 143 的 P2 或 P3 濾材
澳洲與紐西蘭P2P3AS/NZS 1716

較高等級能濾除較大比例的細微粒子。對於澳洲 P3 的過濾效率，各資料來源說法不一（99% 以上，或 99.95% 以上），因此請購買您所在地區販售的認證等級。可重複使用的半面式呼吸防護具（遮住口鼻、濾材可更換）裝上 P100 濾材（美國以外為 P3），是工作室常見的選擇。

配戴與密合

會漏氣的面罩，不論等級為何，粉塵都會從邊緣進入。英國 HSE 警告，鬍渣和鬍子「使面罩不可能良好密合」。

  • 在工作前不久刮鬍子。對於「刮乾淨」必須在多久之內，各指引說法不同。一家英國製造商引用 HSE，說要在開始工作前 8 小時內刮過。澳洲與紐西蘭的密合度測試標準，則要求在密合度測試前刮鬍子，「最好在 12 小時內」。在工作前不久刮鬍子，兩者都能符合。
  • 如果您留鬍子，鬆配式的動力型呼吸防護具（PAPR：附有風扇、會供應過濾空氣的頭罩或頭盔）不需要與臉部密合。
  • 選對尺寸。不密合是漏氣的主要原因之一。職場會做密合度測試，檢查某一款面罩在某一個人的臉上是否密合。在家裡，我們建議每次戴上時，依照製造商的說明檢查密合。

我們認為，密合比等級更重要：配戴良好的 N95、FFP2 或 P2，效果通常會比鬆垮的 P100 更好。

何時配戴

HSE 說，若秤料和調配是在有排氣的密閉設備中進行，呼吸防護具「通常不需要」，但「維護和清潔時可能需要」。大多數家庭工作室沒有密閉設備，因此我們建議每逢下列情況都配戴呼吸防護具（至少 N95、FFP2 或 P2；P100、FFP3 或 P3 更好）：

  • 打開袋子或倒出粉料時；
  • 秤取粉料並攪入水中時；
  • 刮除、砂磨或研磨乾掉的釉或素燒坯時；
  • 進行任何乾式清潔，或倒空吸塵器時；
  • 噴釉時（在噴釉台內噴：見下文）。

哪些不是呼吸防護具

  • 外科口罩、布口罩，以及沒有 NIOSH、EN 149 或 AS/NZS 1716 標示的一般防塵口罩（標榜防「低危害性粉塵」的那種）。我們不會靠這些口罩來防護釉藥粉塵。
  • 防塵用的呼吸防護具「無法保護您免受氣體、蒸氣的危害」（美國 OSHA），所以對窯燒產生的煙氣毫無作用。
  • 好好保養您的呼吸防護具：OSHA 指出，骯髒或使用不當的呼吸防護具「可能變成一種危害」。請保持清潔，存放在遠離沾滿粉塵的工作服的地方。

清潔、衣物與雙手

落在地板、工作檯和衣物上的粉塵，每次被擾動時都會回到空氣中。僅次於輕柔操作，濕式清潔是您能養成的最有用的習慣。

濕式清潔

  • 用水拖地、擦拭。猶他大學建議每天濕拖地板和工作檯面，英國 HSE 要求職場在每天工作結束時沖洗清潔。在家裡，我們建議每次調配後都擦拭和拖地。
  • 切勿乾掃、乾刷或使用壓縮空氣。美國 OSHA 在這些做法會增加暴露時禁止使用，HSE 也說切勿把皮膚或衣物上的粉塵刷掉或吹掉。
  • 只使用專為細微有害粉塵設計的吸塵器：美國為 HEPA（能捕集 99.97% 以上直徑 0.3 µm 粒子的濾網），英國與歐盟至少為粉塵等級 Class M。其他地區請找同等的等級。一般的工作坊用和家用吸塵器沒有這類等級，我們不會使用，因為細微粉塵可能穿過吸塵器、從排氣口排出。倒空吸塵器時要戴呼吸防護具。

衣物、飲食與雙手

  • 穿工作室專用的衣服，布料要織得緊密、不會卡住粉塵，並且經常清洗（猶他大學建議每週一次），與其他衣物分開洗。HSE 指出，沾滿粉塵的衣物在工作結束後仍會讓您持續暴露，因此我們建議在進入家中其他地方前先換衣服。
  • 工作室內不吃東西、不喝飲料、不吸菸。正如 Digitalfire 所說：「泡咖啡時，不應把碳酸鋇和砂糖搞混。」每個容器都要貼上標籤。
  • 洗手：在吃東西、喝飲料、吸菸或上廁所前洗手，並清潔指甲縫。使用溫水和溫和的肥皂，不要用具研磨性的清潔劑。

如何讓粉塵和原料遠離兒童和寵物，請參閱別讓家人中毒。

局部排氣與噴釉

局部排氣

局部排氣裝置（LEV）在粉塵產生的地方就把粉塵收集起來：在作業處設置抽氣罩或密閉罩，用風扇把空氣從您的臉部抽離、排到建築物外。大部分的粉塵是在秤料時產生的，因此英國 HSE 描述了一種前方只有小開口的密閉秤料台，Digitalfire 則描述了一種裝在秤上方的開槽式抽氣罩。如果您有這樣的設備，HSE 對職場的建議也適用：

  • 遠離門、窗和走道，因為氣流會使其失效；
  • 引入乾淨的補充空氣（透過門縫、窗戶或進氣口補充被風扇抽走的新鮮空氣）；
  • 將排氣排到室外，遠離門、窗和進氣口；
  • 開始工作前，確認裝置已開啟並正常運作。

沒有任何資料來源提供業餘用抽氣罩的風量數據。沒有抽氣罩時，就要靠輕柔的操作、呼吸防護具和濕式清潔。

噴釉

HSE 警告，噴釉「可能產生含有 RCS 的霧氣」（RCS：可呼吸性結晶型游離二氧化矽），而且「釉霧很快就會乾掉並變成粉塵」。我們找到的每一份資料來源都說，只能在有排氣的噴釉台內噴釉。

  • HSE 要求有抽氣的密閉設備，並且「在可能的情況下，使用水洗式噴釉台」，以水收集噴到作品外的釉。
  • 在噴釉台內使用轉盤，戴上丁腈手套和呼吸防護具，並在噴到作品外的釉乾掉之前，清潔噴釉台及其濾網。
  • 施釉前用刷子撣去素燒坯上的灰塵，也會產生粉塵；我們建議改用微濕的海綿。

如果沒有抽氣的噴釉台，請勿噴釉。請改用刷釉或浸釉：HSE 指出，刷釉和浸釉是減少空氣中二氧化矽的方法。

窯的排氣

燒窯時會釋放什麼

每次燒窯都會釋放煙氣，即使只是單純的黏土也一樣。會釋放水和二氧化碳，以及有機物燃燒產生的「少量一氧化碳」；Dave Finkelnburg 在 Ceramics Monthly 撰文，稱一氧化碳的潛在危險是「最迫切的危害」。一氧化碳（CO）是一種讓身體缺氧的氣體，會造成疲倦、頭痛和頭暈。球狀黏土和炻器黏土中的硫，使素燒時出現臭雞蛋味，而含硫的煙氣會灼痛眼睛、鼻子和肺部。

釉藥原料會帶來更多。有些金屬氧化物會形成燻煙，「特別是銅、鋅、錳」，可能引起金屬燻煙熱，一種會發冷、發燒的疾病。鉛「在較低溫度下就會汽化」，而螢石、冰晶石和鋰雲母會釋放氟化合物。沒有人發表過業餘窯的測量數據，因此我們建議每次燒窯都要排氣。

下抽式排氣裝置

下抽式排氣裝置是裝在窯上的小型風扇裝置。排氣裝置從燒成室抽出少量空氣，用室內空氣稀釋後經由管道排到室外，在煙氣進入室內之前就把煙氣收集起來。窯製造商 Skutt 表示，所有窯製造商都建議安裝。

  • 需要補充空氣。Skutt 的 EnviroVent 2 每分鐘將 140 立方英尺（約 4 m³）的空氣排到室外，同樣多的空氣必須補充回來。
  • 只排除「有害煙氣，不排除熱」（Skutt），而且應獨立於建築物的暖氣和空調運作。
  • 用管道排到室外，遠離窗戶、門和進氣口。Finkelnburg 建議使用離心式風扇（鼠籠式），而不是螺旋槳式風扇。
  • 有些地方法規要求安裝窯用排氣裝置，請查閱您當地的規定。

排氣罩（窯上方的罩子）是另一種選擇。排氣罩會把逸出的煙氣連同大量室內空氣一起抽走，但不會從窯內抽氣，而且同樣需要補充空氣。

窯要放在哪裡

  • 我們建議放在車庫、棚屋或專門放窯的房間，而不是居住空間，而且要像 Skutt 建議的那樣，能關起來不讓兒童和寵物進入。
  • 安全距離。各資料來源說法不同：Skutt 規定與任何牆壁或可燃物（任何會燃燒的東西）至少相距 18 英寸（46 cm），而康乃狄克州的保險機構 CIRMA 建議與任何可燃物相距 3 英尺（0.9 m）。請依照您的窯的使用說明書；若沒有說明書，請與牆壁保持 18 英寸、與任何會燃燒的東西保持 3 英尺的距離。
  • 地板。請使用不可燃的地板，例如混凝土或磁磚，切勿使用木頭、地毯或塑膠地板。木材、紙張和溶劑要遠離窯。
  • 電力。CIRMA 建議使用專用迴路、不使用延長線或突波保護器、兩次燒窯之間拔掉插頭，並在 25 英尺（7.6 m）範圍內放置滅火器。
  • 室溫。Skutt 說要讓房間的溫度低於 38 °C (100 °F)，否則溫度控制器可能會讓窯停機。由於排氣裝置不會排除熱，小房間可能還需要一台風扇。不要讓灑水頭和熱感應器正好位於窯的正上方。
  • 一氧化碳警報器。我們沒有找到要求電窯安裝警報器的規定，但有機物燃燒會產生 CO，因此在窯房及相鄰的房間裝設警報器，是合理又便宜的做法（見別讓家人中毒）。

樂燒會產生大量煙霧和 CO；猶他大學建議在室外進行，遠離進氣口和窗戶。關於燒窯本身，請參閱基本燒窯。

最需要小心的原料

大多數釉藥原料，包括二氧化矽、黏土、長石和熔塊，主要是粉塵的危害，用上述的習慣就能控制。另有較少數的原料本身就有毒，會經由吸入、吞入或皮膚接觸造成危害。Digitalfire 還指出，色料一般比生的氧化物安全得多，而且「任何原料都可能做出會溶出有毒金屬的不平衡釉藥」：能否安全盛裝食物，取決於整個釉方，而不是單一成分。

IARC 分類是一種致癌性分類：第 1 類表示「對人類具致癌性」，第 2A 類表示「對人類很可能具致癌性」，第 2B 類表示「對人類可能具致癌性」，第 3 類表示「尚無法就其對人類的致癌性分類」，意思是證據太少，無法判斷是否致癌。

需要特別小心的釉藥原料
原料危害預防措施
鉛化合物與含鉛熔塊「吸入或吞入時毒性極高」；在窯中會在比大多數釉藥原料更低的溫度下汽化。避免使用；Digitalfire 說只限專家使用。任何未標示「無鉛」（lead-free 或 leadless）的釉藥，都要假定含鉛。
碳酸鋇不溶於水，但會溶於胃酸；會影響心臟和肌肉（心律不整、低血鉀）。在釉方允許時改用含鋇熔塊或鍶；呼吸防護具；容器貼上標籤。
二氧化錳粉塵或燻煙可能引起錳中毒，一種類似帕金森氏症的神經系統疾病，通常在暴露 1 至 3 年後發生。燻煙可能引起金屬燻煙熱。改用低比例的黑色色料；讓窯排氣。
重鉻酸鉀與氧化鉻六價鉻（如重鉻酸鹽中的鉻）屬 IARC 第 1 類。此分類不包括三價鉻（如氧化鉻中的鉻）。避免使用重鉻酸鹽。我們視氧化鉻的危害低得多，但仍要減少其粉塵。
鈷可溶性鈷(II)鹽：IARC 2A 類；氧化鈷(II)：2B 類；黑色的 Co₃O₄：第 3 類。碳酸鈷在歐盟被分類為吸入可能致癌、可能損害生育能力、懷疑會造成遺傳性缺陷（H350i、H360F、H341）。減少粉塵；用色料做黑色。
鎳化合物列於猶他大學的已知或很可能的人類致癌物中。用色料，而不是高比例的鎳。
鎘與硒（生原料或色料中的）鎘化合物列於猶他大學的已知或很可能的人類致癌物中。「只限專家」（Digitalfire）；請閱讀任何色料的安全資料表（SDS）。
銻與釩三價銻（如三氧化二銻中的銻）屬 IARC 2A 類；釩「吸入時毒性極高」。釩只限專家使用；減少銻的粉塵。
銅與鋅窯中的燻煙可能引起金屬燻煙熱；未煅燒的氧化鋅「一般不被視為有害」。讓窯排氣。
碳酸鋰「吸入時毒性極高」。一個歐盟專家委員會認定其可能損害生育能力、胎兒及哺乳中的孩子；我們查證時，尚未確認已正式通過。手套和呼吸防護具；遠離兒童。我們建議懷孕和哺乳期間格外小心。
硼砂與硼酸在歐盟被分類為「可能對生育能力造成傷害；可能對胎兒造成傷害」。手套；盡可能從熔塊取得硼。
碳酸鈉、碳酸鉀、鹼性長石會刺激皮膚。手套。
螢石、冰晶石、鋰雲母燒成時會釋放含氟氣體；螢石也會刺激皮膚。讓窯排氣至室外；手套。
滑石自 2024年7月起屬 IARC 2A 類；受石棉汙染的滑石視同石棉，屬第 1 類。使用片狀（非纖維狀）、不含石棉的滑石；查看其安全資料表。

硼砂、硼酸、碳酸鈉和碳酸鉀可溶於水，因此我們認為這些原料最可能經由破損的皮膚吸收，或經由沒洗的手被吞入。

如果釉方要用未熔塊化的碳酸鋇、大量的錳，或任何含鉛、含鎘的原料，請找改用熔塊或色料的版本。Glazecalc 可以比較原釉方與替換後的化學組成；接著請測試新的釉藥。

手套、皮膚與眼睛

皮膚

  • 戴手套處理濕的或乾的釉藥；猶他大學說手套「必須配戴」。英國 HSE 針對噴釉提到丁腈手套。沒有任何資料來源比較過手套的材質，因此我們建議所有釉藥作業都使用丁腈手套。
  • 隔離霜不是手套。HSE：「『隔離霜』不是『液體手套』」。
  • 二氧化矽粉塵和濕式作業都會引起接觸性皮膚炎（皮膚發紅、疼痛、龜裂），而龜裂的皮膚會讓原料進入。請用溫水和溫和的肥皂清洗，並在工作後擦護手霜。
  • 遮蓋傷口。例如，一般認為鋇化合物不會穿透完整的皮膚，但能經由破損的皮膚進入。

眼睛

  • 研磨施釉作品時，請戴安全眼鏡。我們也建議在倒出粉料時配戴。
  • 觀看高溫的窯內。窯會放出紅外線（看不見的熱），「可能導致白內障」。可阻擋紅外線的護目鏡，建議的遮光號數各有不同：1.7 至 3.0（猶他大學）以及 2.0 至 5.0（卡加利大學）。遮光號數 3 落在兩者的範圍內；如果視野中出現斑點，請改用更深的。

閱讀安全資料表

安全資料表（SDS；較舊的稱為 MSDS）是供應商提供的文件，說明產品的成分、危害和處理方式。每種原料和市售釉藥都應該有一份；請在產品頁面上找，或向供應商索取。安全資料表共有 16 項，其中兩項最重要：

  • 第 2 項，危害辨識資料：分類、警示語（例如「危險」）、危害圖式（小型警告符號）和危害警告訊息。
  • 第 8 項，暴露控制與個人防護：容許濃度、所需的工程控制（通風與局部排氣），以及要配戴的防護具。

危害圖式和危害警告訊息來自 GHS（全球調和制度），也就是國際通用的化學品標示制度。例如，硼砂帶有 GHS08 健康危害圖式、警示語「危險」，以及危害警告訊息 H360FD「可能對生育能力造成傷害；可能對胎兒造成傷害」。就我們所知，英國、歐盟、澳洲和紐西蘭的安全資料表都採用相同的 16 項。

  • 確認二氧化矽的形態。英國 HSE 警告，結晶型二氧化矽「可能被錯誤標示為『非晶型二氧化矽』」。
  • 標示「未分類」不等於無害。沒有任何危害圖式的成品釉藥，乾掉後仍然會產生二氧化矽粉塵。

本指南彙整了已發表的建議，但不能取代原料的安全資料表、您的窯的使用說明書或當地法規。如果這些資料與您在這裡讀到的不同，請以這些資料為準。

各地區的官方指引

以下是最值得閱讀的第一手資料。大多是為職場而寫，但其中的建議也很適用於家庭工作室。

資料來源